還沒吃早餐

雜食性
三日月的cp都吃
爺爺養的狗(被揍
主食是一期三日😎

一期三日 雲開月見7(完)

一期三日 雲開月見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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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比賽的最後,三日月宗近終於不支倒地。
打倒他的是其他本丸裡的五虎退,可憐的小傢伙傷痕累累哭得滿臉淚水,想要伸手摸摸他的頭卻怎麼也使不上力,接著就失去意識。
當他再度醒來時,發現周遭一片黑暗,規律的馬蹄聲不絕於耳。
手和腳都被綁著,全身上下像灌了鉛一樣,試著翻身的動作卻牽動到傷口,他忍不住叫出聲,卻發現自己的嘴巴被堵住了,只能發出單調的音節。
“三日月,拜託你安靜一點,都特意塞住嘴巴了,不要驚擾到本丸裡其他的人。”
武介木的聲音從前頭傳來讓他知道自己已經在回本丸的途中。

自己終於撐不住昏倒了嗎⋯⋯
這樣的身體還能撐多久呢?還能保護他們多久呢?
他閉上有些酸澀的眼睛試著轉換心情。
嘛,回去手入之後早點睡吧,不能再像上次一樣被一期看到了。

馬車停了下來,外面似乎有騷動。
接著簾子就被掀開,一個急促的腳步聲向他接近,睜開眼就看見一期一振吃驚表情。
全身血液瞬間倒流,整個身體像掉入冰窖般,他慌了起來。

不想讓對方看到如此醜陋難堪的自己,唯有他,絕對不可以!

不可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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倏然睜眼,映入眼簾的是手入室的天花板。
室內的燈光以及室外清脆的蟲鳴顯示現在是夜晚,他轉頭就看見郁子坐在床邊看著書。
“你整整躺了一個月。”表情還是一樣嚴肅,但見到三日月宗近醒來,郁子的臉部線條放鬆不少。
郁子制止想起身的付喪神,並坐回椅子上。
“我會跟你說明近況,但你得先乖乖躺著。”
嚴厲的目光不給對方任何商量的空間,三日月宗近只好笑笑的躺回床上。

時之政府還是發現這裡的狀況介入調查,武介木被逮補關入監牢裡,最後政府判定他無法繼續適任審神者並扣押名下的所有財產。
“他自殺了。”郁子淡淡的說。
“是嗎…..”三日月宗近低下頭,失去所有的財產,對於視錢如命的武介木來說一定是一個很大的打擊,絕望的男人最終選擇了這條不歸路。
郁子還告訴他,一期一振因為襲擊自己的主人,本來是要被押去等待審理調查,但基於本丸裡其他付喪神的請求,所以他被暫時關押在本丸裡但禁止跟任何刀接觸,而一期一振則是堅持要等到三日月宗近清醒他才肯受審,其他人則是先後接受了調查。
武介木不在了,一期一振被抓了起來,這個本丸岌岌可危。

三日月宗近坐起身,跪在床上懇求道。
“求求您,不要帶走一期,為此要我多打幾場賭注賽都沒關係!”

老人皺了皺眉,面無表情的看著他。
“我可沒有這麼低劣的興趣,三日月宗近。”
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,他有些無措的低下頭。
“非常抱歉,我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郁子打斷了三日月宗近的話,想了一會兒才開口。
“我不會讓他們帶走一期一振的。”
“謝謝您……”
得到郁子的答覆,床上的人鬆了一口氣並感激的道謝,全身忽然沒了力氣,癱軟下來。

郁子又皺了皺眉,將人壓回床上,轉頭望著窗外庭院中的明月。
“鬥刀場是違法的,參與者還有舉辦人都已經被帶回去審理,再也不會有像加州清光那樣的事情發生了。”
想起那個臨死前的微笑,三日月宗近的心情沈重了幾分。

郁子沈默了一下,又繼續說。
“你倒下的時候,一期一振也同樣的要求我保護你。“
《救他!》
當時那個憤怒卻隱含著絕望乞求的聲音還鮮明的浮現在郁子的耳邊。
就連被囚禁的時候,也依然牽掛著。
“三日月就拜託您了。“青年在牢裡端正的跪著,眼神堅定的看著郁子。
“你們兩人都毫不猶豫的拜託我,像是事先說好的一樣,完全沒有考慮自身的後果。“
對彼此毫無保留的付出,比那些貪婪的人們更像人。

你們擁有高貴的靈魂。

她轉頭看著三日月宗近,然後彎下腰,深深的一鞠躬。
“讓你們遇到這種事,我跟你們致上最大的歉意。”
接著她抬起頭,蒼老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。

“我不會讓這個本丸瓦解的,就讓我盡點微薄之力吧,三日月宗近。”

讓我成為你們的審神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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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,一股力量輕輕扯著郁子的和服下擺,低頭一看,就發現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無辜的盯著自己。
“嗷!”是五虎退的小白虎,牠朝著郁子歡快的叫了一聲。
瞄了眼門外,她退到書櫃前喊著。
“都進來吧。”
短刀們一下子全衝了進來,圍在三日月宗近的身邊,臉上的表情既開心又擔心。。
“三日月殿,還痛嗎?”五虎退擔心的詢問。
“三日月殿!“亂藤四郎拉著三日月宗近的手開始撒嬌。
“感覺還好嗎,三日月殿?”厚藤四郎說。
“好好好,你們慢慢說,爺爺我跟不上你們的步調了。“心裡升起一股暖流,三日月宗近揉揉亂藤四郎的頭髮。
“我們雖然不能沒有大將,但是沒有三日月殿的本丸,我會覺得很寂寞的。”站在最外圍的藥研藤四郎說。
“所以以後不要再勉強自己了。”他扶著眼鏡,認真語氣像是在告誡。
“好的,很抱歉讓你們擔心了。”三日月宗近微笑的道歉,問起了其他付喪神的狀況。
“燭台切他們呢?“
“武介木被抓之後郁子殿就暫時接管這裡維持本丸的正常運作,所以其他人都有自己的任務。“藥研藤四郎說。
“是嗎。“得知其他人都能繼續過正常的生活,三日月宗近非常感激郁子。
但是,一期一振還沒回來。
雖然郁子答應過自己,他仍然放心不下。
“一期哥他沒事,郁子殿跟我們說一期哥還在這個本丸裡。“見美麗的付喪神滿臉愁容,厚藤四郎貼心的說明。
三日月宗近微笑的拍拍短髮短刀的肩。
“謝謝你,一期一定很快就會被釋放。“

看著房內喧鬧的氣氛,個性沈默寡言的郁子有些不習慣。
她走出房間,就看見早已跪在一旁的青年。
身上的服裝整齊,跪姿嚴謹端正,他恭敬的看著將來的新主上。
新任的審神者沈默了一陣,點點頭。
得到許可的青年起身走了進去,房內立刻傳來一陣騷動。

郁子回頭看了一眼後默默的走向自己的辦公室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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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當房裡的人在喧鬧時,五虎退驚訝的睜大眼睛。
“一期哥!?”
眾人回頭一看,就看見他們掛念的大哥微笑的站在門口。
短刀們一下子全撲了上去,即使表面上沈穩懂事,大哥不在還是讓他們很不安。
“一期哥!”
“一期哥我好想你!”
“嗚嗚一期哥!”
“一期哥你被釋放了嗎?”
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宣洩著這些日子的思念。

一期一振摸著弟弟們的頭,眼神柔和。
“郁子殿答應我如果三日月殿醒來就可以暫時自由活動。之後還是要去政府那邊協助調查,但現在暫時可以待在這裡。”
“太好了!三日月殿也很擔心你!” 厚藤四郎說。

越過短刀們的頭,視線搜尋著朝思暮想的身影卻看到床榻上的人背對著自己。
“三日月殿?”輕聲喚著對方的名字,對方手捲著棉被依然默不作聲。
藤四郎們互看一眼,隨即將自家的大哥推向床邊,然後微笑著離開了。

寂靜的室內只剩下兩人。

一期一振緩緩的走近,床上的人開始有些慌張,想遮住臉,兩隻手就被他輕輕的抓住。
“三日月,不要躲。”
久違的聲音一樣在耳邊響起,依舊熟悉卻少了敬語,讓三日月宗近有些遲疑的抬頭。

“身體還好嗎?”
俊美的臉正微笑著,蜂蜜色的眼睛盈滿了溫柔。
自己的手被輕輕的執起,握住。
先是有些反應不過來,但隨後他就微微的曲起手指,回握。

三日月宗近暈倒的那晚,掙脫他的那雙手如今已經恢復溫暖,一期一振咧嘴笑了起來。
“您終於沒有掙脫了。” 

“說得好像我每次都掙脫似的⋯⋯還不是因為你都不主動點......”懷裡的人小聲抱怨著。這讓一期一振笑的更燦爛,忍不住在光潔的額前親了兩次。 


三日月宗近腦筋一片空白。

“抱歉,可能嚇到您了….”發現懷裡的人沒有反應,一期一振連忙道歉,卻將他抱的更緊。

“但這次我不會再放手了,三日月殿,請您做好覺悟。”
曾經因為膽怯自卑而特意疏遠,卻差點永遠的失去他。
一期一振迷戀的看著懷裡盈滿新月的美麗眼眸,雙手撫上還有些蒼白的臉龐。
“請讓我永遠待在您身邊。”

像是請求又透露著不容拒絕的語氣,三日月宗近不由自主的流下淚水。
他開心的笑了起來,將身體的重量全靠在對方溫暖的懷裡。
“好的,請多指教,御前樣。”

銀色的月光灑滿整個庭院,彷彿是為替房內相擁的兩人溫柔的遮掩。

雨過天晴,守得雲開月見明。

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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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於完結惹ヽ(✿゚▽゚)ノ
因為仕事耽誤了好久謝謝你們的等待!

之後想來燉個雲開月見的肉肉,不過還在煩惱要放在什麼地方,除了微博大家有什麼推薦放肉肉的好地方嗎?(,,・ω・,,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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