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吃早餐

雜食性
三日月的cp都吃
爺爺養的狗(被揍
主食是一期三日😎

一期三日 雲開月見5

一期三日 雲開月見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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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的本丸大門前萬籟俱寂,大部分的人都已經入睡,除了他們。

“一期哥等一下!
“等等!”
燭台切光忠拉住正要推開木製大門的一期一振,五虎退、厚藤四郎和藥研藤四郎緊跟在後。

“還有什麼事嗎?光忠殿。”
一期一振微笑的轉過頭,手卻握著門把沒有放下的意思,燭台切光忠嘆了一口氣。
“你現在過去是沒辦法救三日月殿的。鬥刀場裡面全部都是審神者。”他拉住對方的手,“你先冷靜一下,我們一起想辦法。你這樣過去只會更危險!主上他絕對不會輕饒你的!”

他說的沒有錯,身為刀劍,服從主人的命令是職責。審神者擁有壓制他們的力量,甚至能將他們變回一堆普通的玉鋼。
但是,自己還是要去。
心愛的人正陷於水深火熱之中,絕不能就這樣什麼都不做。

“就算他是主上,也不能原諒。”
堅定的回答,他始終沒有轉過身,在黑暗中漆黑的背影顯得格外高大。
讓人想起過去的天下一振。

“好吵。”
“你們在幹嘛?”
山姥切國廣揉著眼睛走出來身後跟著歌仙兼定,大門口的動靜讓本丸的人全都醒了。
“一期哥?”
粟田口的短刀們也全都出來了一探究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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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,原本厚重的大門咿呀的緩緩打開,一輛裝飾華麗的黑色馬車駛進大門。

“大將回來了!”厚藤四郎有些緊張的看著自家大哥,深怕他衝動之下做出什麼來。

馬車在大門口停下來,武介木從馬車的小窗就看見他們全站在門口。
“你們怎麼這麼晚還不休息?”
就在他疑惑的訊問時,一期一振走到車子旁。
“一期?”
“失禮了。”他冷冷的說完後直接掀開轎子的竹簾。
寬大的馬車裡裝飾著豔紅的掛飾,在武介木的身後躺著一個人。

一道道血痕在美麗的臉上顯得怵目驚心,同樣傷痕纍纍的雙手被反綁著,美麗的眼睛失去了光彩虛弱的躺在車裡,車上的坐墊血跡斑斑。
“三日月…..殿?”五虎退吃驚的睜大眼睛,所有人都望著車裡的人。

原本無神的瞳孔看到一期一振的身影之後立刻吃驚的睜大,塞著布的嘴巴發出嗚嗚的聲音開始掙扎,身上的傷口也因為扯動裂開。
一期一振不發一語的扶住他的肩膀,發現瘦弱的身軀像受到驚嚇般顫抖。
“三日月殿,我幫您解開。”
輕聲的安撫著,將懷裡不斷掙扎的人手腳壓制並解開繩索,取下嘴裡的布想將他抱下車。
解開束縛的三日月宗近立刻將自己的臉遮住,也不管身上還有傷,掙扎的想從一期一振的懷裡掙脫。

“不要看我!求求你!”
用泫然欲泣的聲音哀求著,他拼命的閃躲一期一振的視線。
好不容易將人帶下車,想查看傷勢,拉開對方捂著的手卻被甩開。
“不要看!不能讓你看到現在的我…..御前樣⋯⋯”淚水從指縫間流下,懷裡的人依舊不肯露出臉,只是無助的流淚。
“三日月…..…”一期一振按住他的頭往自己懷裡靠,心裡揪成一團,金蜜色的雙眼因為自責而微微發紅。


他第一次看到如此無助的三日月宗近。
你為了保護大家一直獨自在承受這些嗎?
為什麼我都沒有察覺你正在痛苦的哭泣呢?
要是自己沒有失去記憶就好了,就像以前的自己,威名震遠的天下一振。
要是自己更有力量就好了,就能像以前一樣保護您了。

憤怒和悔恨的情緒像浪潮般不停的拍打著一期一振,他對於武介木的所做所為感到憤怒,更對不能阻止這一切的自己感到悔恨。

“本來是不想驚動大家所以才把他綁著的,畢竟三日月傷的太重沒辦法自行走動,我自己也沒辦法搬動他,吵到大家真是抱歉了。”武介木緩緩的從車裡走出,表情非常不快,他轉頭看著三日月宗近。
“三日月,你今天的表現讓我很失望。”
全部人都望向男人,他們的主上,曾經用溫和笑容說他們都是自己最疼愛的部下的男人,現在正憤怒的抱著雙手斥責三日月宗近。

有些人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,有些則是眉頭緊皺。

山姥切國廣生氣的想衝上去,被燭台切光忠攔下。
“冷靜點。”金色的獨眼也充滿憤怒但他只是搖搖頭,山姥切國廣露出了憤恨的表情不再往前。
他們是依靠主人靈力顯現的付喪神,主人對於他們有著絕對的主從關係。
能夠為主所用是刀的幸福,但現在的狀況不是這樣的。
為了個人的私慾讓刀走向毀滅的道路,這不是他們所期望的結局。

“主上…我很抱歉…”
三日月宗近的聲音顫抖,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武介木。

“明明一直以來的狀況都不錯,為什麼到後面的比賽你就像是傻子一樣完全沒有動作!”
他不耐的跺著腳,越說越生氣,沒有發現周圍的付喪神們越來越壓抑的表情。
“之前你昏倒我還特地買藥給你,如果生病了不能比賽那我可是會少賺很多錢的,我這麼用心的培育你,可你是怎麼回報我的!”他指向三日月宗近,暴怒的吼著。
“你害我今天輸了這麼多錢,本來想換其他人上場的,要不是你拼命求我才每場都讓你去,我不需要沒用的部下!”

轟!
一期一振耳邊突然爆出一聲非常大聲的耳鳴,時間彷彿靜止了。

三日月宗近感覺自己被輕柔的放到地上,接著他看見一期一振緩緩站起。

“一期?你這是在幹嘛?難不成你想頂替三日月嗎?”
武介木的心情依然不好,他斜眼望著面無表情的一期一振。

就在下一秒,血紅的刀光就出現在自己眼前。
“一期哥!”粟田口的短刀們驚呼。
“放肆!你在幹什麼!”武介木踉蹌的後退,他沒有料到一期一振會突然攻擊他,在千鈞一髮之際勉強閃開才免於受傷。
其他人立刻將兩人分開,山姥切國廣和歌仙兼定將一期一振壓制在地,燭台切光忠及藥研藤四郎則護在他們身前,所有人都憤怒的看著武介木。

儘管大家都很憤怒,但是只能隱忍。
他們是聽命於審神者的付喪神,違抗命令是不被允許的,這就是他們的宿命。

武介木站穩身子,微笑的看著大家。
“大家做的很好,你們就輪流代替三日月參加比賽吧!”他嫌惡的拍拍身上的塵土看著三日月宗近,“我對於有用的部下是非常疼愛的,也不用浪費資源幫他手入了,等等就把他和一期一起刀解了吧。”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。

“一期哥!”一直縮在一旁的五虎退突然尖叫,接著武介木就感到背後一陣劇痛。
連忙轉頭,發現一期一振掙脫了束縛站在他身前,手裡的刀染著他的鮮血。

“一期!你冷靜點!”
燭台切光忠想攔住眼前已經失控的同伴,但也被對方砍了一刀,而一期一振迅速的跳起,再往武介木的左手砍去。

本丸一時之間竟沒有人能壓制住一期一振。

武介木狼狽的躲過攻擊,手臂上還是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,他眼看事情不對拔腿就跑,後者默默的看了三日月宗近一眼後就追了上去。
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眾人不知道要追上去還是留下,有些茫然的面面相覷。
“一期!”看著越來越遠的身影三日月宗近勉強的撐起身體,拉住一旁的五虎退。
“退,我要拜託你去找一個人。”原本正在哭泣的五虎退立刻擦乾眼淚,聚精會神的聽著。
“去找一個叫做郁子的老婆婆,她就住在主上開會的那棟大房子裡,拜託了,拼命的跑!”
五虎退點點頭,立刻衝了出去。

看著五虎退離去的背影,三日月宗近掙扎想要站起來,一旁的藥研藤四郎和厚藤四郎立刻將他扶住。
不能讓一期一振殺了武介木。
武介木一死,一期一振也難逃時之政府的追捕,這個本丸會隨之分崩離析!

三日月宗近顫抖的抓著兩人,眼神卻很堅定,他對著眾人說。
“我們去找一期!”


待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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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更新太匆忙了在這裡做個小解說ヽ(✿゚▽゚)ノ
*付喪神算是神明,斬殺其他付喪神就是弒神的行為,這種行為會讓靈氣受到污染而變弱,所以三日月才會這麼虛弱,是因為他一直在斬殺其他付喪神而受到污染。
*郁子在時之政府裡是負責開辦會議的行政人員,懂一些陰陽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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